,李白却道:“都看了许多遍了,娘子在抄什么?”
许萱笑道:“先前抄了一本《左传》给阿公,现下想再抄写一本《礼记》,左右闲着也无事。”
李白促狭的笑了笑:“还以为娘子会抄什么《三从四德》之类的书。”
许萱将书放在他手中,坐回榻上,道:“那些书小时候早已看过了,李郎可也认同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这样的说法?”
李白翻了几下书,放在了一旁,轻笑道:“无才又哪里来的德,岂不矛盾?”
他面容苍白,眉宇间带着病态,因胃部不适,只勉强喝了些粥。
“之前父亲来过一次,你正睡着,我便没有叫醒你。”许萱索性也不抄书了,将东西收拾了,自己歪在榻上,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,“父亲刚走,这雪便突然下了起来,怕也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