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。”
许萱松了口气,对那郎中千恩万谢,将人送走,她又忙令人熬汤药。
见李白喝了药再次睡了过去,许萱将墨青叫了过来,问道:“以往李郎虽然恋酒,却还是知道分寸的,这次是怎么回事?”
墨青支支吾吾道:“此番宴会,李郎虽然去了,却中途离开,去了一家酒坊,与那酒坊主人相谈甚欢,以至于喝到很晚,都是小奴不好,没有拦着李郎。”
许萱犹疑的看着墨青,道:“李郎为何中途离去?”
墨青面带难色,想到那些人对李白的羞辱,愤愤道:“还不是那个裴长史,李郎原本倾慕他的几首诗,几次登门拜访被拒,这也就罢了,在宴会上竟然还当众侮辱李郎出身,还有一个姓彭的,不知道哪里寻来了一个浑人,言语粗鄙,竟然敢自称是李郎的好友,一群乌合之众,我看是他们商量好了要给李郎难堪的。”
许萱回头看了李白一眼,依他的性子,应该是会强颜欢笑的周旋过去,而后才离席而去,找了一处地方喝酒,以慰烦闷。
“姓彭的,你是说彭允罢?”
墨青点点头:“正是那人,表面上和李郎称兄道弟,实际上却在想着打压李郎,可恨极了!”
记得许自正曾和许萱说过,彭允为人略微阴险,行事狠辣,为达目的颇有些不顾君子之道,而郝知礼看似温和纯良,实则有些懦弱,都不是值得托付之人。现在看来,彭允不仅是不顾君子之道,竟然连小人行径都做得出来,也不知在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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