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钻的话，那黄方方就不是蠢蛋了，是聪明蛋。要是水钻的话，那黄方方就还是个蠢蛋。

    真钻好转手卖掉，水钻卖不上什么钱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这么认真？”

    冷不防地头顶上有人说话，她钢笔差点没拿稳，要是掉地上了，可就没法卖了。

    姜糖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谁，陆离呗，老靠人这么近，除了这个变态，还有谁。

    姜糖把钢笔小心收进盒子里，放包里拉好拉链，生怕被人抢了似的。

    陆离随手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她旁边，“这么爱惜，谁送的啊。”

    姜糖把书包放好，答道，“别人。”

    说完拿出英语卷子准备写。

    陆离看了看，“今天不写物理卷子了？”

    姜糖一边低头看卷子一边答道，“雨露均沾。”

    陆离拿出手机趴桌上，“那行，不打扰你了，遇到不会的问我。”

    姜糖嗯了声，拿出笔写了起来，随口问道，“你不写吗，下周一要交了。”

    陆离侧头看她，“说过了，我英语不用学。”

    这逼装的，服气！

    姜糖低头继续做了起来。

    陆离一边假装玩手机游戏，一边偷偷把摄像头对着她，这边可以拍到她写作业的侧脸。

    虽然旗袍和英语卷子不太搭，但人好看就行。

    他正要摁拍摄键，姜糖突然抬头了。他手一抖，画面构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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