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东一只受了惊的兔子,不觉轻轻笑了笑,随后柔声问道。
瑾瑜一手在水底按着自己的衣服,一手抬起,指了指魏子渊,“你……你肩膀上的胎记……”
瑾瑜说着顿了一下,随后质问地看向魏子渊:“所以,你就是那日从赫连铨钰手里救了我的黑衣人?”
瑾瑜越说就越觉得不对劲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“可你不是体虚多病么?”
那日的黑衣人一看就是个武功高强的人,所以瑾瑜把在院子里的人都猜测了一遍,也没有怀疑到魏子渊身上去。
瑾瑜一面说一面思考着,完全没有注意到岸上魏子渊已经变了神情。
只听得一阵水花,面前便已经多了一人,刚要开口,魏子渊的手已经紧紧地扼住了瑾瑜的喉咙。
瑾瑜发出了一声难受的轻哼声。
“你!”魏子渊却突然放了手,随即面色沉重地伸手抓了一旁瑾瑜未及放下的手腕,将食指搭了上去,随即面色阴沉地放开了瑾瑜的手。
“你是女的?”魏子渊看着瑾瑜冷冷问。
瑾瑜收回手,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抬眼瞥了一眼魏子渊,平日里他就算冷眼不说话到不具厉色,今天这样子看来是真的动怒了,而且,他刚才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力道很显然是自己的命。
看来,自己是触了他的底线了。
“是”瑾瑜难受地从沙哑的嗓子里一个字,随后警惕地看着魏子渊,方才是因为没有防备,才会被他得了手,他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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