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克劳德端着托盘回来,她接过递过来的暖洋洋的咖啡,道了声谢,捧在手里。
在展馆里专注地看藏品时还不觉得,坐下来时就觉得身上的凉意挥之不去,有一杯热饮暖身确实幸福,也难怪夏晴会呆在这里。
克劳德坐下之后,就开始拿资料上的问题咨询。听得出来她对英语尚不太熟练,语速放得很慢。
谢流韵听得专注,斟酌着用词解释。偶尔无法解释清楚的,就用手势辅助,两人一问一答,速度虽然很慢,却也沟通无碍。
刚开始时,她还时不时停顿下来,考虑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。听着克劳德的温画,又讲得多了,慢慢她讲得也流畅起来。
克劳德问的这些问题,对于谢流韵来说,只是入门级的常识问题,答案信手拈来,对面的克劳德听得眼睛闪闪发亮,落笔如飞,看得她心中的满足感爆棚。
交流的速度虽然慢,终归问题不多,花费的时间并不十分漫长。解决完心头的疑惑,克劳德满脸愉悦地收起资料,道过谢之后,看了看时间,邀请道:“已经中午了,我知道附近意大利餐厅做的不错,请允许我请你们用个午餐,表达下感谢。”
安德鲁是陪客,并不多言,只拿眼神看谢流韵,等她做决定。
冷着脸的夏晴坐在一旁生闷气。原本她坐在这里端着架子,就是抱着谢流韵迟早会求她翻译的心态,谁知,克劳德一开口,她反而蒙圈了。惯常在商界打转的她,对于古董方面的词汇了解不多,连乾隆粉青釉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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