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心里的愤怒达到了顶点,驰彬突然笑了,目光与之对视:“而且,我也知道小萸不会原谅你的,你带给她那么大的伤害,怎么有脸再回来找她。”
唐时衍皱眉。
刚想说什么,只听驰彬继续道:“如果我是你,恨不得离她远远的,祝福就够了。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。”男人的声音里有了怒气。
“虽然我没亲眼所见,可是我知道,在你离开后小萸也整整住了一个月的院,被退婚又失去了孩子,若不是二爷照顾的好,她恐怕早就患了抑郁症,还能有说有笑的再出现在你的面前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饶是到现在仍看着面不改色的唐时衍心里其实早就如同五雷轰顶,孩子,什么孩子?
驰彬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他的慌乱,眼里有嘲讽闪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