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上还得挤出笑容,当着同行的面夸他一句后生可畏。
而贺衍的态度冷淡,全程只回以了一个嘲讽的笑容。
这样的无视他,简直比当年的贺云森那个死鬼更令他生气,这人啊一激动就容易失去理智,没了理智就容易犯错。
这不,冯远一直盯着的一块宗地被工作人员拿出来拍卖,起价是八千万,按照行规,一亿以下的竞价每次增幅是十万元,偏偏某个不懂规矩的小青年直接举牌叫到了一个亿,后面的再想加价就得五十万的往上加了。
一些规模小的企业索性放弃了,只剩下几家大企业依然在竞争。
冯远的心理价位是两亿以内,超出这个价位他能获得的利润就会减少,而且商业地产是个长期投资的项目,和住宅一锤子买卖的收益不一样。
这价格眼看越叫越高,临近两个亿,大家举牌就不像之前那么利落,偏偏这时候贺衍又冒头了,而且愣头青一下又将价格抬到了两亿五千万。
超过两亿,就是一百万一次的往上加,你一次加到五千万是什么意思!
有人对贺衍咬牙切齿恨他不懂事胡乱喊价简直跟搅屎棍没两样,有人在心中羡慕他财大气粗不缺钱才敢这么叫价。
贺衍不搭理其他人,挑衅地望着冯远。
冯远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流,脑子一热,也不管旁边助理的提醒和阻拦就和他杠上了,价格一路高走,最后冯远叫到三亿八千万的时候,贺衍一脸惋惜地收手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