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抓住她的手,顺带着一拉,将她搂进怀里,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说道:“好吧。为了表示诚意,你尽管提问,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那敢情好,就先说说你家那段恩怨吧。”程巧生怕他反悔,赶忙说道。
贺衍想了一下,才缓缓说了起来:“那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事情了。那时候也是咱们华国房地产发展的黄金时期,可谓是百花齐放,潮气蓬勃。当年的贺氏虽然不是以土地开发为主,但囤的土地也不少。冯远当时跟着我爸一起创业,基本算是老牌的骨干员工吧,不过这人心大,渐渐就不满意那点薪水,借着机会挪用公款去炒期货。你知道期货市场风云变幻比股市风险更大,没多久他就输了个精光,亏空公款的事儿暴露之后,我爸考虑他是公司老人怕影响不好便给他留了面子,让他主动辞职。没想到此人一直怀恨在心,随后就投身到当时城中一家房地产巨头公司,处处和贺氏抢生意。
我爸开始还顾念旧情忍了下来,谁知道对方越来越过分,仗着这家公司在城中的影响力,拼命打压贺氏,到后来我吧忍无可忍就设了个局……“贺衍说得有些累了,停了一下,舔了舔嘴唇。
帖子里写手似乎为了避嫌,这段写得含糊不清,自然不如贺衍亲自解说来的过瘾。好奇宝宝程巧听得入迷,哪里肯轻易放过他,立刻追问道:“什么局?”
两人光顾着说话去了,长时间得不到抚摸的金毛犬不高兴了,扑腾一下从地上爬起来,晃着大尾巴往上一跃,两只爪就搭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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