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保护这唯一的外甥,愤恨的是仇人这般有恃无恐,“想不到他张狂到这般地步!”
贺衍心里虽不是滋味,还是安慰了舅舅几句,只道:“我还就不怕他张狂,只怕他不张狂!”敌人越是肆无忌惮,他越能抓住对方的错误,只要静待时机就能将对方一击必倒。
听外甥这么说,舅舅大致知道了他心里的盘算,表态道:“你想怎么做,舅舅都支持你。”
贺衍得到支持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:“他不是希望我死了吗?只要贺氏群龙无首,他就能浑水摸鱼,顺势将贺氏吞并。他既然有这么大胃口,我就来招请君入瓮好了,到时候看是他吃下我贺氏集团,还是我趁破他那张臭皮!”
舅舅到底年纪大,阅历多,心中顾虑也多,便问道:“你这招未免太险,难道没有个更稳妥的办法?”
贺衍冷笑一声:“对方早就等不及了,我就给他点甜头尝尝,等他上了瘾,想退也无路可退了!”
“你是想要将计就计?”舅舅立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。
“嗯。”贺衍应了一声,“我不在集团这些日子,他必然会有所行动……”
“你故意安排人去和他的人接触?”舅舅问了一句,思索了一会,念到,“反间计未必不可行……既然如此,这段时间你恐怕就不宜露面了,而且……安排的人可靠吗?贺氏这边不会走漏风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