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大夫看过之后都说外伤已经无碍,至于为何不能清醒的原因却拿捏不准。直到三天后守候在朱兴房间里的仆妇们来向她汇报说人醒了,她才放下心来。
仆妇汇报完却是一脸为难地望着她。
程巧诧异地问道:“可是那人有何不妥?”
仆妇这才答道:“病人醒是醒了,可是怪得很。坐在床上谁都不理……问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程巧心道:不会傻了吧?对那仆妇道:“我这就去看看。”说完急匆匆地就赶去了客房。
果然如她所说,朱兴端坐在床中央,身体绷得紧紧地,面色冷清,眼睛里既有惊诧更多的是对陌生环境的警惕。直到程巧走房间,他的眼睛才亮了起来,脑子里快速地闪过一个名字,几乎要脱口而出,话到了嘴边却顷刻间又不记得了。
”你醒了?“程巧走到床边,向他伸出一只手。摊开的手掌上放着一块羊脂白玉的玉环,是她前天让翠茹从箱子里翻出来,当年朱兴离开时塞进她手里的那块信物。
岂料朱兴根本没有看向她手心里的玉环,而是痴痴地望着她的脸,只觉得面前的少女给他一种很亲切、很熟悉的感觉,似乎是他很重要重要到无法忘却的人。
是谁呢?他只要一深想,就会觉得头痛欲裂,只能怔怔地问程巧:“我是谁?”
这一问倒让程巧彻底呆愣住了,忍不住叫了起来:“不会吧?失忆了?”这也太狗血恶俗了吧!我是穿越的西贝货,为了不被拆穿才装糊涂装失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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