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作两步直接扑到他面前,抓住他的衣领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陈秘书吓了一跳,挣了两下,无奈贺衍力气太大抓得太紧没挣开,只得边吞吞吐吐地说着,边用手比划:“我当时去外面接电话了……等回来发现塔吊突然倒了,这么长这么粗的钢材砸到董事长他们……”
“阿衍,你来了啊!”容秀丽原本坐在走廊的长凳上默默流泪,见他出现六神无主的她似乎有了寄托,立即走了过来。
贺衍只好松开陈秘书,叫了一声:“妈!”
容秀丽也不管在场还有许多公司员工和家属,直接扑进贺衍怀里,拽着他的衬衣哭喊道:“阿衍,你爸他这样了……怎么办啊?怎么办啊?”
贺衍本就担心他爸,心绪杂乱不安,被她哭哭啼啼一闹只觉得脑袋快炸开了。长叹一口气,安慰道:“妈你别哭,先让我把事情调查清楚……”
正在这时候手术室大门上的红灯忽然熄灭了,门打开,医生走了出来,低着头公式化地说了一句:“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”
容秀丽睁大眼,“哇”的大叫一声晕倒在贺衍的怀里。
噩耗袭来,贺衍的身体抖个不停,只能紧紧地拥着怀里的母亲。来的路上他想过很多种可能,只是没料到等待他的会是最坏的那一种。他也想大哭一场发泄心中的悲痛,可是不行,现在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,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去伤心,去难过。
父亲走了,后事要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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