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马上喝水,而是有些心急地问程巧:“你家古董豪宅在哪?快带我去看看。”
程巧像是想起什么,眯起眼睛问他:“就你一个人来了?”
“怎么会?来了五个人,都在大黑里面蹲着呢。我这不急着见你才把他们给忘了么……”闫波喝了口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。
被遗忘在黑色奔驰车里的员工,有人泪流满面:“闫总,你肿么能这样说……”
也有人神吐槽:“年纪轻轻就患健忘症,这样不好不好!”
闫波假模假样地喝完水,将杯子还给程媛,才催促道:“走吧,走吧!干活去了。”
程巧带他们去了老宅那边,五人先后从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抬出各种工具,围着老宅屋里屋外屋上屋下一丝不苟地检查测量记录数据绘制图形。
闫波跟着程巧转悠到后院里,瞧着偌大的庭院,感叹道:“哇塞!这才叫豪宅配置,光这后院就有一亩多地吧……”说着,双手合拢放在胸前,眼巴巴的望向程巧,怪腔怪调地叫道,“壕!壕,求包养!”
“滚!”程巧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,“你个拆二代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说壕!”
别人不知晓内情,程巧却是知道的,当年省会城中村改造是按户口上的人头算的,村里的地摊下来,闫波不光得了十几套房,还有几百万的拆迁款呢,而那年他才十八岁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