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来。
邢夫人一听,就收了七分笑意,添了三分冷嘲:“如今怎么与往日比?自然须得费心。不然,这珠儿媳妇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看着王夫人面露厉色,方轻轻哼了一声,竟还接着道:“怎么就一意让兰哥儿出去读书?”
这话戳得王夫人面皮微青,手指发颤。只在人前,她还强撑着不发作,还是咬牙迸出一句话来:“大太太竟觉得珠儿媳妇有理不成?”
“有理无理的,我也说不清。只这珠儿媳妇家里原是那一摊子的,总比我们明白。再说,家塾读了这么些年,又有哪个出息了?就是珠儿,当初还不是娶亲后举业的。可见她原也有些道理的。”邢夫人半点不让,说得利落,竟似真真要撕破脸面一般。王夫人原是惊怒交加,见她这样,反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气得浑身发抖。
黛玉见实在不是样子,虽是晚辈,也不得不劝说两句。
王夫人已是气得浑身发颤,只碍着脸面,又从不是那等能说会道的,一时竟无处辩驳。邢夫人却似吃了人参果,比旧日涨了许多精气神,一时张了口,甚个说不来,直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种种事体拿话抖了个干净,全出了往日心头一口恶气。黛玉在旁一心相劝,然则邢夫人到底是长辈,言语也只说得暗讽两字,究竟不曾明面上扯破,一时也拦阻不得。
还是低下的丫鬟婆子有知机的,忙悄悄回了贾母,她又打发人唤黛玉回去,道是有话吩咐,方将这一件事抹了去。黛玉已是额间微微发汗,见着贾母疲倦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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