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说是因和亲的并非郡王女,故而不忿。到时候,我等也看一看,那东平郡王还有歪门邪道!”
张蕴节等人听说,都是点头称是。由此预备起来,专等宝钗一行和亲之人,只暗中已是将北狄中一伙人挑得无名火起,暗藏杀机。
此间种种,宝钗一无所知,只在路上舟车劳顿,忽忽月余光景。那北狄使者也罢,东平郡王所遣送的人也罢,皆是一意赶赴,她既是伤心从此故国家乡远离,再见不着亲人一面,又历经车马劳顿之苦,虽是平素丰腴康健,这会儿也实在清减不少。
莺儿文杏贴身伺候,见她如此,明面儿自然只有劝慰的,可暗中她们也不免嗟叹:“姑娘实在苦命,好好儿一个金玉人儿,偏要受这样的劫难。”文杏亦是点头,恨恨道:“也是那穆家仗势欺人,做出这等下流无耻的事来!”两人叽叽咕咕,却不敢叫旁人听了去,只常日里看向穆家等人,自都是冷眼。
穆家人也不以为意,横竖送了出去,日后再无瓜葛。再有,穆家与薛家相差何止十倍,竟也不必怕的。只有一二个心里含愧的,倒还常温言笑脸相待。
只宝钗并不在意,依旧端方温和,似不是代人和亲,倒还是归家一般,竟十分沉静。如此一来,旁人看在眼里,倒生出几分敬佩来。待到了边塞,探春打发人来相请,原穆家并北狄使者皆有意拦阻,只宝钗言辞恳恳,道是自小一处的表姐妹云云,他们踟蹰半日,竟也许了。只为防万一,到底派遣数人相随。
宝钗也不在意,自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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