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缘,不然如何能平添这么一件事?我传个话儿过去,事儿作罢,另寻大家千金就是。倒是你父亲说的是,既咱们这样的勋贵人家没个合宜的,或许你的姻缘且在旁人家呢。”
一家说定,韩母便暗中托人将事儿说了两句。自然也不提什么酒醉打斗使气一类的事,只说在佛前求签,竟有些冲撞的话,许是有些不妥,便将这婚事作罢。薛姨妈头前还不知就里,且要生恼,又寻了王夫人诉苦:“怪道那韩真现今还不曾做下亲事!都这般一言不合就作罢,如何做亲!”
因这亲事原是王夫人牵线,她也面上无光,又素日爱重宝钗,不觉气恼交加,含怒道:“婚姻大事,哪能如此戏耍?不说我,就是太妃哪儿也说不过去!且这事已是说与宝丫头,她女儿家脸皮儿薄,要都似这韩家一般,她哪儿受得了?我必要问个说法!”
见王夫人如此,薛姨妈反倒软了下来,又忙拦阻:“你一片真心好意,我如何不知?就是宝丫头,说起姨娘从来也是满心亲热的。可这样的事儿,姑娘家总要吃亏,不然韩家哪能这么做?这是算准了我们不能闹,真个闹了,外头不知就里的将宝丫头的名儿总嘴里过几回,到时候才是真个没脸!”
这话在理。
王夫人纵然是气得面皮紫胀,也不得不忍下那口气,咬牙道:“不行,明面上闹不成,可暗中还不能说道两句?那韩家自己且得急着做亲呢!为着宝丫头,我们先忍过这一阵,待他们重头另寻,到时会再说道说道!”
“那倒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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