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个孩子了。自来男婚女嫁, 天理使然。难道家里竟还能留你姐妹们一辈子不成?再没有这么一个理儿的。你云妹妹过来,可不能再这么莽莽撞撞地浑说, 倒叫她心里惴惴。”
“是,太太。”宝玉应答一声, 虽还有几分酸涩, 到底本心活络,又想着湘云湘英过来,不多时便自欢喜起来,只还盼着她们早些过来,迟些回去。
却正合了宝玉早来的心意, 三日后湘云便携堂妹湘英过来。那湘英原一径随父母而居, 与贾府虽也往来走动,却不甚多,这会儿过来也就陪湘云略住三五日, 便打算回去。不曾想,那贾宝玉竟十分不避嫌隙,一般顽笑无忌。湘英虽知他性情为人,但如今年岁渐长,着实有些不合宜,因而忍了两日,终究使人悄悄回去报了个信儿,借机里去。
湘云在贾府却是惯熟了的,闻说婶娘有事唤湘英回去,口里虚应两句,听得说并无她的干系,便自留下——明岁她就要出阁,除却这一回,日后怕是再难小住的,因而十分眷恋不舍,有意多住两日的。
这一番心肠,众人皆是明白。因而,休说史夫人不过唤女儿回去,并无他话,就是贾母也着意说了两三回,令她好自在这儿住个十余日,再回去也不迟。
独有一个贾宝玉,欢喜之余,偏忽而想起日后,不觉叹一口气,道:“云妹妹虽是留下,怕也不过十来日的功夫——姐妹们皆要出阁,虽是人伦大道,不能违逆,终究心里难受。”袭人原在旁做针线儿的,听得这话,她不由停了针线笑道: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