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、太太未必喜欢。至于到外头书院里头,越发不能张口。姑娘可得仔细。”
她说得有轻有重,黛玉也听得明白,又想起自己也曾经历过郑家那一回,不由叹道:“人生在世,不如意事常□□,或有愁苦悲惨也是有的,偏有那么一起子人,嚼着刑克八字不放,倒将真人搁在一边。说来我们这些个远近亲眷姐妹,我与云妹妹、二姐姐、四妹妹、宝姑娘、琴姑娘,又有哪个是父母双全的?算来只得大姐姐、三妹妹、邢姑娘,连着一半也无,又有人生四十古来稀之言,可见也算的常情了。偏人人都不肯饶过一张嘴,非得刻薄不饶人。”
紫鹃听了,却不言语:这也就是奶奶口里言语罢了。正经照着世人言语,也就只得云姑娘、四姑娘并两位李姑娘,原是年岁极小乃至算是襁褓时便丧了父母,才是真真有些刑克的说头。再有,两位李姑娘,亲娘是孀居,堂姐又是孀居,凑到一处,又是不同,哪里能算到一处的。
只这样的事,她虽是知道,心里却也不甚依从,又深知黛玉习素性情,因道:“奶奶原是深知的,何必理会这些个俗人?不过真有合宜的,再说合罢了。这些都是命中注定,缘分使然的事。却是兰哥儿这一条,不知如何做去。”
“这个倒是你想差了,我与子盛商议,若有合宜的,只管荐与二舅舅便是,道是须得他取舍就是。”黛玉却是心思细致的,又有李纨书信之中言语,早已想到这里,此时说来,也是徐徐如清风拂面:“到时候,老太太、太太那儿自有舅舅区处,也省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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