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回,原是深知这事于自己日后干系之大,可如今对着老母垂泪,她又能说什么?
好半日过去,她才低声道:“这也是缘法使然。旁的不说,难道琴儿不是如此?想来也是我们姐妹的劫数使然。妈也不必为我十分担心,就如琴儿一般,虽没了梅家,可不也忽而出来个柳家?便柳家不好,也还有旁人家。”
这话说的也在理,薛姨妈细细一想,便叹道:“现今也只能这么做了。只盼着你们姐妹,头前虽受了苦楚委屈,日后却能万事顺遂罢!”
此话之后,母女两个又商议了半日,就有丫鬟通报,道是薛蟠回来了,她们方掩口不提:薛蟠素日癖性暴躁,又极疼妹妹,若是一时按捺不住,吵嚷出什么来,岂不两下没脸。
只薛蟠虽是个呆霸王,素日待母亲妹妹却极好,进来一看,立时变了脸色,嚷道:“这是怎么了?有什么不长眼的,竟惹了妈妈并妹妹难过?只管告诉我,我去教训!”
宝钗忙用帕子擦了擦脸,抬头道:“妈妈与我常在家里,又能生出什么嫌隙。不过是我们说起琴儿,心里感伤罢了。倒是哥哥,今儿外头怎么说?”
听是为了宝琴,薛蟠也只能悻悻然作罢:“不过常日的模样罢了,并无新文。倒是那梅家,如今咱们在京中倒也罢了,待得回去,必要教训一番,才能消了我心头这口恶气!”
“浑说什么,你还嫌琴儿被外头念叨得不够多?女孩儿家,如今正是要消停的时候。你要再闹,没得误了她的终身,那可是一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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