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坐下,待得茶汤端上,便令一干丫鬟退下,姐妹两个说说话儿。
自然,依着宝钗涵养,自然不会明着提一个梅字,不过说些闲话,暗暗细看宝琴心境。不想宝琴今番实是在哥哥薛蝌那儿经历了一番,于此十分敏锐。不过说了小半晌话,她便忽而道:“姐姐还是满心担忧我罢。”
“不过姐妹闲话两句罢了。”宝钗听得这一句,却是心中微动:“只你忽而这般说,可是有什么缘故?”宝琴沉默片刻,又觉家中除却哥哥薛蝌,唯有这堂姐最是细密周全,还可说两句知心话儿,便将头前种种说了一番。
宝钗先前过来,不过是往厨房里吩咐了,听得说宝琴夜里用了羹汤点心,与往日略有不同,只说她心有所动,便来看看,却万不曾想到忽而听到这般事,不觉微微皱眉:虽说如今情势不同,宝琴竟还是早早许婚方好。然则这也太急了,若是许的人家有甚不好,后头计较起来,怕是越发艰难。
念及此处,宝钗便道:“这也是常情,只必要细细考量周全才好。”
宝琴略一点头,旁的话却再无言语。到底这样的事,她也有几分羞于言语的。若非实看着哥哥焦心,她再不提一个字的。宝钗原是最知情知趣的,也不再提这话,不过说些旁话,又将及黛玉:“说来林妹妹今儿下了帖子与我们,偏莺儿浑忘了,还是我瞧见了,方记起来。我瞧了两眼,却是邀我们三日后过去做诗的。”
“林姐姐好雅兴,须得扰她一扰。”宝琴虽经历挫折,却是最心热不过的,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