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快活如意的理!”她本就年轻心热,虽是当头一盆冷水浇下,受挫不浅,然则早便有所觉的事儿,真个事发,内里自然也有所防备。
由此,不过这半个时辰过去,宝琴便自和缓了许多。
薛姨妈并宝钗看在眼里,心里都是一松,又与她说些随常话儿。这会儿外头薛蟠、薛蝌也皆尽完了外头的事,正自进来,见着屋子里情景不似心里所想,倒都一怔。
宝琴见着亲哥哥来了,且满面怒色,额角还碰伤了一块淤青,不觉心里又酸又痛:“哥哥!”薛姨妈与宝钗使了个眼色,又拦下暴躁的薛蟠,口里道:“你们兄妹好好说说话儿。”
三人就此而去。
薛蝌见着妹妹独独立在那里,双目红肿,泪痕斑斑,越发显得憔悴不胜,心里满腔怒气也都化为酸痛,上前搂住她的背,轻轻拍了拍,又按着她重坐下来,才道:“父亲临去前,嘱咐我孝顺母亲,照料妹妹。这原是天底下为人子为人兄长最是应当的事,偏我无能,竟都不曾做到!母亲那里不能亲伺塌下,妹妹又受了这样大的委屈,我、我……”
“哥哥待我千好百好,父亲在天之灵,自然历历在目!”宝琴忙拦下他的话,又含泪道:“至如母亲,更是满腹孝顺的心。现今,若不是为了我,哥哥也不须远赴京城。然而,事到如今,却也未尝不好。这等混账人家,若我真嫁了过去,也不能安生的。如今受些煎熬,日后算来,未必不是一件幸事。”
薛蝌到底心痛妹妹,犹自自责不已,又恐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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