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,也不知道怎么的,竟就冷笑起来:“好,好个谋划!可见这世上没什么新鲜事,既是父亲身上行得通的,哥哥这里照样儿算计诬陷,自然也是好做的!”
张管家原就觉出不对,再听这话,越发觉得心惊肉跳起来。昏头昏脑站起来,他却说不住话来,只瞪着一双老眼,盯着顾茜,嘴巴颤抖着。他说不出,那边郭平却是在地上蹭掉了塞在嘴里的布,高声叫嚷起来:“大姑娘,你是识字读书的明白人,看了这个信,还不快快收拾了逃命!我也在这里放一句话,现在跑,都未必来得及!”
众人顿觉一阵秋风寒瑟,不由都打了个寒颤。
顾茜重将这信装好,放在案上拿空杯盏压住,这方起身踱到郭平身前:“跑?我跑什么?朝廷自有法度,圣上也不是老糊涂,我们这样的小官碍着谁的眼,明眼人自然看得清楚!便旁的不能作证,你们一家子不是明证?”她说着,当头踢出一脚,竟叫个郭平踢得翻倒在地:“堵住他的嘴,再拿绳子捆在柱子上,盯紧了他!”
张管家原是老于世故的,这一出出的也瞧得他目瞪口呆:“姑、姑娘!”顾茜回头盯了他一眼,直将他什么粗鲁什么礼节都咽了下去:“你领人过去抄这郭家的屋子。记得,必要两人一组相互盯着,让那六人查三回,你也不必做旁事,亲自盯着这一件事!是不是只他们一家子内贼,还说不准!”
这一番话下来,张管家也顾不得旁事,忙应承下来,又赶着抄检郭家。顾茜见他去了,方吐出一口气,重又坐回椅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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