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榻上躺着,又取了个靠背与她垫着:“奶奶如今月份越发大了,可得仔细才是。常日里熬神费心的为着照料三爷倒还罢了,原是应当的,可这会儿事儿既齐全了,怎还不顾惜自个儿身子?且不说素日里也算不得结实身子,便十分康健,如今有了哥儿,为着他也得想一想才是。”
她这里说着,迎春还不及答话,司棋正端了一盏安胎药过来,闻言便道:“可不是,偏她就是混着不理会,倒似旁人。”迎春见她们都是叽咕,便嗔怪道:“混说什么呢?如今三爷如此,我还有什么心思?这话可不能再提一个字儿,我们自个儿人知道也还罢了,若是旁人听了,生出什么思量来,反倒不美。再有,三爷如今正不自在,别说这样的话让他担忧。”
两人方才不言语,只伺候着迎春将一盏安胎药吃尽,又含着一颗蜜饯压住苦味。
迎春细细看了各人书信,俱是劝慰开解之言,心里明白这是自家兄弟姐妹的好意,不免欢喜,又见里头黛玉特特荐了大夫,便思量一阵,与司棋道:“你是我们家的陈人,常日里也有走动的,可曾听过这两个大夫?果真是好的?”
迎春房里素日无甚事体,司棋又是个爱逛爱说的,自小在府里长大,原是姐妹极多,比绣桔更晓得风声。故而迎春便将这事拿来问她。她一听,心里想了一阵,便拍手将这两个大夫首尾俱是回说明白。
那王大夫倒还罢了,迎春不过略一点头而已,倒是头前那张友士,她看一眼正睡过去的霍长宁,心里却活络开来:既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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