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得亲近两字。又有贾母、王夫人、邢夫人等长辈,原就心里不喜,略见过一面,便使人拦着不再见她。
这一等事体,旁人知多知少,尤二姐心内却是最明白不过的,暗里饮泣两声,只不敢与旁人晓得。为着这个,她不免将全副心神放在孩子身上,只盼又当真能有个孩儿,方有终身之靠。可她忍气吞声,春红秋桐两个却是再饶不过去的!尤二姐似有身孕一件事,引得她们又忌又恨,一面在凤姐这里下嘴,一面又明朝暗讽,拿着二姐旧事破开,直将野种杂种两字按上去。
凤姐冷眼瞧着,却一丝儿不动,回头与平儿说道起来,且还笑吟吟的:“倒是我头前糊涂了,只自个儿一味刚强,让二爷心里生恼,好好的日子,越发过得没了甚个滋味。如今瞧着,有这么一二个张牙舞爪的,竟是省了多少心!”
平儿深知她的性情,口里虽这么说,内里却是存了宋□□灭唐之意,哪里容得这么些个人!她心里也怜二姐,却不好说一声儿,只道:“奶奶心中有数,她们又如何能翻出五指山来?只二爷那里……”
“原都是他心尖尖上的人,我说什么去?竟还做月子里呢,哪里管得这许多事?与他说一声,自去理会就是。”凤姐冷笑一声,过后果将这事与贾琏说了两句。
贾琏见她神色冷淡,言语漠然,全没了旧日醋意,倒是吃了一惊,且将旧日的疑心去了大半,自去春红秋桐两处呵斥了。凤姐闻说,也自丢开手,且做看戏,心里却想:那两个原在老爷屋子里混着的,岂是省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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