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口茶,又说了两句闲话,见再没个旁人,便将顾茜衣襟一拉,低声将贾琏偷娶尤二姐一事细细说了明白。末了,她还添了两句:“论说我不该管这样的闲事。旁人不知道,你我还不晓得二奶奶?最是有心机城府手段的人!这事又极紧要,她怎能容得下。只我早前就从宝玉口里听的说她们,本是东府尤大奶奶的妹妹,这回又是置了房舍,又是一身大红抬进来的,竟不是寻常的。二奶奶如何,我不理会,可平儿那里,我怎么也要透个消息过去才是!”
她说得这一通话,顾茜早已听得怔住,半日才回过神来,因叹道:“竟有这样的事,再想不得。”口里说着,她心里早细细盘算了一回:如今凤姐虽是与书中不同,竟改过了许多,又是保住了身孕。不过月余光景,她便要生产,记得当初书里点名说是个男孩儿,想来□□不离十。要真是个男孩,凤姐地位越加稳固,尤二姐如何拼得过?可自己便将这事拦下,后头也是纸包不住火的。倒不如趁着尤三姐尚在,将这事说破……
再有,晴雯说的不错,尤二姐那等糊涂,说着柔和平顺,可头前置了屋舍做外室也还罢了,偏还要穿红衣坐花轿要了媒人聘书,明摆着指着凤姐过世,自家好做继室的。
她这头思来想去,那边晴雯将事儿说破,也是去了一段心病,便越发快人快语:“怎么不是,这拿着草绳戳老虎眼睛,平日里再看不出琏二爷有这胆气!”
“这里头的事,我们不知就里的,管不得。只将这事说与平儿,凭她理会了便是。”顾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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