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言,林姑娘独个儿无可言说。那贾老太太使人透出这样的消息来,其意昭然,若是当真登门相问,却是伤了林姑娘的名声,婚事也无以为继。既如此,所幸婚事尚未定下,早早解了去,也是两头欢喜。”
顾茜听得面色铁青,半日说不得话来。她是深知贾母性情的,怕她是见着宝玉癫狂,唯恐那宝贝凤凰蛋又为黛玉婚事伤神伤心,又觉有这一桩事在,她能将宝黛婚事做定,便借此打了个埋伏,将陶家这一门好亲给推拒了去——不说旁个,这陶铭能说出这么一番话,眼光人品便不差。
越是想着,她越是恼恨,只觉满腹恼火发布出来,眼角瞥见茶壶,便索性伸手翻了个杯子,自倒了茶咕噜噜吃了两三盏,方略好了些:“这事须说与林姑娘。”说得这一句,她转眼看向顾茂,见他神色沉郁,心里不由一顿,慢慢劝道:“哥哥不必担忧我,也不必担心这事。头前那么些事也都过来了,如今自然也能慢慢料理了。若是哥哥有心,且将心思用在三日后的廷试上,这才是现下的大事。”
这话不必顾茜说,顾茂自个也是分明。若他如今不能科举立身,得入仕途,为一家子撑起天来,旁的想再多也是无用。他点了点头,将千百思虑俱是压下,只专心攻读,理清思虑。又有顾茜压住心头担忧,且先与他细细料理衣食家务,及等廷试当日,顾茂神识清明阔朗,竟自专心笔墨,一卷策论流畅舒展,并不曾有半点疑虑。
及等归来,顾茜且不敢问一声,只笑着令人取来热水巾帕,汤羹点心:“去了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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