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吾辈之风,然而新近归家,又无有姊妹亲近,不妨与这林家女公子投帖寄信,也可一解闺中烦闷。”
他一片好意,顾茜自是点头谢过,然而顾家再无长辈操持。往日倒也罢了,顾茂不过闭门读书,再无琐事,如今他新近登科,会试名列第四,如无意外,后头廷试一过,二榜进士再无差池,说不得还能企及一甲。这般人才,日后加官进爵,再是不难,不免有些新旧人家存了结交之意,往来走动间,倒有几分烦乱。
顾茜原是无事,见着如此,便张口将事儿揽了过来:“哥哥并大哥或是读书,或是外务,皆是忙乱,哪里还有功夫料理这些细故。倒不如我得空,还能细细料理了。”她既是张口,顾茂自然点头,便将一应仆妇并诸般事体交了去,又嘱咐了几句,心里却有几分挂念——不为旁个,只怕顾茜不能支应,反倒伤了她的体面。
谁知顾茜事儿办得极仔细,问了低下仆妇之后,又取了头前的账本、礼单,比着旧例并世情,一样样理出来。譬如回礼这一件事,她便能取不重不轻分量相当的一份礼儿回送。凡此种种,一一做了来,却还要顾茂过目来。
这般做了几日,顾茂见她样样周全,料理得当,省却自己许多俗事,又觉其辛苦,不免叹道:“原说你归家来,自然尽享安乐。不意还要你操劳家务。”说着,又极赞其精细能干,处置得当。
顾茜听得这话,便自一笑,口里道:“若总没事儿做去,反倒无趣。这些个事儿,旧日我在林姑娘那里,也总有见着听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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