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是妥妥当当,后头又有我们夫妇,一处两家姻亲,又有宗族,旁人纵要挑剔,也无处说去。”
她口里说着,又拍了拍黛玉的手背,见她松快了些,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,心生怜惜:“她自是不必愁的,倒是你,可要生受了这么些委屈,也无处说去。再如何,到底是那府里有收容教养的恩情,只这一件在,你若要说半句话,便要被人戳脊梁骨。”可不是,讨要春纤这个黛玉身边的丫鬟,又是表兄,既伤脸面,又因着瓜田李下这四个字,多少也损名节的。
说到此处,严夫人长叹一声,伸手将黛玉额前的几缕刘海轻轻掠了两下。
这却是她的真心话,黛玉生得品貌俱全,虽自幼娇惯了些,清高爱洁,却也不脱女孩儿家的格儿,又诗才出众,严夫人出身书香门第,自然也爱她人品,怜其身世。
不想黛玉听得她这么一番话,却只微微一笑,眉眼舒展了开来:“嫂嫂怜惜我,方才这么说来。正经的道理,原就是舅家庇佑了我,有这一层在,便我受些委屈,也是合该的。说到底,也是两姓旁人,又怎能计较太多?且风疾知劲草,旁人若有心,总能知道我来。若是不能,竟也不算什么了。”她后头一句,却是早有筹算,暗暗点出陶家一件来。
这是正经的道理,严夫人自然也是点头的,然而她世情上面经历过的人,却更明白正理归正理,女儿家在这上面沾着了一点半滴,必要吃亏的。然而,对着黛玉,她也实说不出那样的话,只得在心底暗叹一声:只盼着那陶家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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