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知道,要不是这样,旧日也不会有亲上做亲的打算。偏是我们没这福气,竟不能成事,反倒让你受了许多委屈。现下却有一件事,我须得问你的意思。”
黛玉一听这话,便知道她的意思,这说的是自己与宝玉。她早失了这心思,再听得这话,便抿了抿唇,慢慢垂下眼帘:“您只管吩咐便是。”
“去岁常老夫人使她儿媳妇来为你说亲,道是吏部左侍郎家的大公子,唤作陶藉,年十七,生得斯文俊秀,言谈端方,且是读书种子,早便进业考取了举人的。”贾母慢慢拍着黛玉的手,一面细细讲陶藉之事说道出来:“这般人才出众且不细说,陶家与你家也有旧日渊源。他父亲陶铭与你父亲是同年,官场上多有守望互助的时候,也算的知交。他母亲与你母亲也因此相识,颇为投契。有了这么一个缘故在,你入了他们家门,得了长辈欢喜,你又是这么个聪敏人,再没得可愁的地方,必能顺当稳妥。”
黛玉听得说是常老夫人说亲,心里便有几分取中,至如陶藉种种,倒还心里泛泛而过。没想着,后头竟说到两家的旧情上头,她方真个听住了。只是转念一想,她便想起郑家来,心里一冷,暗想:就是父亲千方百计取中了的郑家,后头也存了退婚的念头,何况这陶家。纵然不能拿准他家当真存了旁个念想,却也须得细细斟酌才是。
由此一想,她便眉尖一蹙,垂着一张粉面,低低着道:“您觉得这些话,并无半点隐瞒错漏之处?”
贾母原是有经历的老人,哪里看不出黛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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