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银钱,她兄弟多浑虫一面有些气恼,一面又有些进益,竟吃了个酩酊大醉。偏如今天冷,路上踉跄倒下,足在地上冻了一二个时辰,方被人瞧见了,送回家中。那多浑虫虽有些力气,也能庖丁,无奈酒糟了的人,又一热一冷夹在里头,足足烧了两三日,人皆道是不中用了。谁想着,他竟熬了过来,且经此一劫,竟有些明白起来,且要戒了酒重头做人。他在这里好些酒肉朋友,又有多姑娘这一条,每每有人送了酒肉,一日两日的,他自家熬不住,竟托人放了籍。一家子三口,于那大葫芦巷子里头置了一处小宅,过起正经日子来。
这般好事,在想不得的。就是紫鹃也有几分不信,回头细细问了几个人,俱是这般说来,她才信真了,又问了那大葫芦巷子方位,听得与贾府不远,不过一二百米之遥,心里倒有几分过去探望的心。无奈此时天色已晚,她也只得暂且作罢,一时回去,方将此事一五一十说与黛玉听。
黛玉不过欢喜一场,春纤却真个吃惊不小,然而转念一想,又觉这般也是好事,便笑着道:“果真一家好事,倒是能浮一大白。”黛玉便笑着道:“若你想置酒庆贺,只管使人到厨下要些酒来,咱们三人吃一回,倒也使得的。”
“姑娘说得可是真心?”春纤一听,便也动了几分念头,笑着问道。
黛玉伸出一根青葱指来,点了她额头一下,道:“为着一瓶子酒,我还哄你不成?只管要了来,就是再添上酒菜,也不值什么!”春纤立时出去吩咐了一回,果真置酒设宴,竟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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