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她走了,黛玉虽是斜斜倚在床头,精神却振作了些,自然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又道:“姑娘,只怕日后江家那里却不合再去了的。”
黛玉再没想到江家那样的大家子,也有这样的事,她听得眉头紧蹙,停了半晌,才是叹了一口气,道:“那是自然,江姐姐也出阁儿了,江家便旁人都好的,有这一桩事儿在,也断不能去了。”虽这么说着,她心底却有几分伤感,暗想:虽说这样的事不合说出来,但江姐姐一丝儿也不露,可见……
她正想着,那边紫鹃已是啐了一口,道:“呸!这也是大家子?旁的都不说,只一样,他有心,也合该正经的三媒六聘着来,没得拦春纤做什么?亏得不曾喊出姑娘的名儿,没得玷污了姑娘名声!”
“那原是旁人家的事,何必理会。”黛玉眉头微微一动,神色却平和下来。她虽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,却只对入了心的人着意,似江源这般,便一腔情谊是真,她也淡淡的:“我们的事且还理不清呢。”
“虽如此,姑娘也得仔细些。”紫鹃于这些却比春纤黛玉两个更仔细,又一想,反道:“云姑娘还小些呢,也是订了婚的。想来姑娘也不过着这两年的。这样的大事,姑娘却也要拿准了主意才是。俗语道:‘万两黄金容易得,知心一个也难求’。虽说公子王孙也多了,却难得情谊两字。若是没了这一条,能尊重起来也是好的,偏这个也是难得的。我瞧着,那些王侯公子便不能提,倒是择个家世不错,又是科举进士的才俊,好歹有物议,又是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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