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下去,终无意趣。她只得与凤姐再说两句将养的话,便要告辞。
凤姐忙令平儿进来将黛玉送了出去,自己则往后靠了靠,兀自细想起来。停了半晌,她听到耳边脚步声响,便知平儿回来了,当即转过头问道:“那春纤说了什么不曾?”方才黛玉入内,春纤却被平儿拉出去说话的。凤姐思来想去,只觉今日黛玉的话有些蹊跷,便以为有什么事求自己的。
“不过几句闲话,并无旁事。”平儿一听便知端的,忙问道:“可是林姑娘与奶奶说了什么?”
“那就奇了。”凤姐且将黛玉所说的话挑出几句,略说了原委,又慢慢着拿手指头揉着额头:“她虽与我好,却是个玲珑人儿。怎么无端端今日却诉起那样的衷肠话儿?”黛玉所说的话,原是该母女姐妹一类说的,偏她却说了,真真有几分异样。
平儿细细想来,也觉纳罕,可又觉这话说的不错,心里琢磨了一阵,才慢慢品度出三分真意来。当下里,她往前走两步,且与凤姐端上一碟子细点,口中道:“奶奶说,林姑娘起头儿便比出自家来?莫不是她想着自家种种,方说了那么一通话来?”
凤姐一听这话,便皱起眉头来——这林家后继无人,林海贾敏已亡,若真个拿着比起来,自己又算什么?心里便有些忌讳不喜起来,不由转过脸去:“我们家与林家又怎么能说到一块去!”
“奶奶且细想。”平儿听了却是一笑,她自来体察人心,平和细致的,又素日与黛玉并紫鹃春纤等走得近,倒是比旁个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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