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归这事儿与你干系不浅,故而心里有些犹疑。”
“妙玉师父那样清高喜洁的人,便晓得此事,也断然不会说与旁人的。”春纤想到之前妙玉啼哭父母的那一幕,心里也觉酸楚,便轻声说了一句。而后,她想了一想,又道:“我倒觉得,姑娘说的是,这原是一桩事。姑娘先与妙玉师父细说原委。顾家数代大族,又是蒙冤昭雪,可见清白可信。若是妙玉师父也是愿意,不妨将先前那事说与姑娘听一听。想来这样的父母大仇,自有查处。他又是男子,后头也有宗族亲故等做依靠,若能从中查出真相。非但顾家能彻底昭雪,便是妙玉师父也能得报血仇。这般岂不是两厢周全?”
“你说的是。”黛玉听得这话,心里细细算了一阵,不觉点头,因道:“你说的是。这样的事,再不可耽误,先与我去妙玉那里,且将此事分说明白才是正经。”说罢,她也顾不得旁的,先拉着春纤赶了过去。
妙玉见着她们忽闯了进来,黛玉妆容神色又与素日不同,不免有些吃惊,因站起来道:“这好好儿的,又是出了什么事儿不曾?”说罢,她便邀黛玉入内说话,又遣散旁人。
黛玉忙拉着她到了内室,于耳边细细说了缘故。妙玉正如黛玉所说,虽是外头还是那么一个模样儿,却也是全心念着父母之事,如今听得这话,不觉变了面色,倏然站起身来。停了半晌,她却不由滴下泪珠子来:“孜孜念念,却无能为力。如今却得两位相助,我着实、着实……”
“何必如此,我们虽有心,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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