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辣,只扫了唐氏一眼,便知底细,心里一阵嗤笑,口里却说得极亲热:“前头求娶我们玉儿的事,我也听了一耳朵。说是当初姑爷定下来的,可真是如此?”
“正是。”唐氏不得不应这么一句,心里却是恨得咬牙:难道真的要将那林家丫头娶来做媳妇儿?这样的命数,如何使得!然而,她却没想到,贾母下面的一番话,正如了她的意:“既是如此,怎么拖延到现今?不说早已议定亲事,便是孝中,玉儿父母早亡,我们并不知道此事,合该提一声。她出孝除服也有半年,贵家却是半句不提。我老婆子倒不知道这里头的内情了。”
郑嘉成不由担心地看了母亲一眼,正要说话。唐氏却不敢失去这个机会,竟道:“这婚姻之事,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实话说与太君,当初我们家允婚,一则两家旧日情分,二则林大人尚在,命数上面也还罢了。这接二连三如此,我心里便有些耿耿于怀。幸而前头说与洪清道长合了八字,差强人意,林姑娘也算好的,倒还罢了。”
这一通话说罢,就是贾母有心坏了这一桩婚事的,也是听得脸色铁青,更别说站在后头屏风里头的黛玉,当真是气得双泪涟涟,偏她一个女孩儿,又是躲在里头听的,竟说不得一个字,只能暗暗呜咽。
郑嘉成听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唤一声:“母亲。”那边贾母已是重重将茶盏摔在案几上,道:“竟是我们委屈了令公子!”
唐氏便不言语。
似贾母这等人物,口舌才敢都是一等,又是经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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