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一处,好生照料一回,唯恐她为病魔所侵。谁知崔妈妈扶持着妙玉安置后,却是拭泪,呜咽道:“我的好姑娘,这几日饮食不着,睡眠不成,倒是将自家煎熬到这地步!若是老爷太太见着了,岂不心疼?旁的都是虚的,唯有自个过得安生,才是正经的道理啊!”
听得这话,那妙玉心内酸痛,由不得连着咳嗽两声,才低声应了崔妈妈的话,安抚了两句,她又侧脸与黛玉道:“原是我几日不曾安枕,方才如此,想来歇息两日,也就安稳了。你且放心,今日却不能远送了,异日我烹茶赔礼,如何?”
黛玉想她这几日独一个人在此焦心,也是心中酸痛,只拭泪道:“如何与我这般生分?你好生将养着才是,若是短了什么,只管打发人过来与我说一声。不论怎么说,在这里我总比你自在些的。”如此说罢,她便告辞而去。
春纤在旁搀扶着,一路无话。
及等回到自家屋舍之中,黛玉犹自沉郁,春纤思量再三,还是与她偷声道:“姑娘,妙玉师父那件事可是蹊跷,再不能这般巧合的。我思量着,那平安州临近北狄,会不会是杀良冒功……”
说到后头,她的声音越加细微,倒似有些颤颤巍巍起来。
黛玉本就想着那平安州与舅家极亲近,往来频繁,虽此事与之无关,到底有些不合式。兼着自从醒悟过来,于此地所见所闻,所知所觉,俱有些衰亡之征,她着实心内烦闷。再听得春纤这么两句话,她心中一颤,由不得一阵战栗从心底而起,当下压低了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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