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姑娘回京至舅家依傍而居,母亲便不再提她,若说父亲提及,便道孝中并不好登门,况且贾家素无往来,本自他们做主,这婚事怕是要艰难。林姑娘亦是不曾出门,总得寻机而行。
如此等等,事情便自耽搁了下来。
对此嘉成知晓得更多些,只不好与长兄说及这些,于事无补不说,也是损了彼此情分,又暗叹母亲一番执拗心思,竟不能深劝,半晌才是与文成道:“阿兄之意,我也尽知的。阿娘也不过百般想着你好,又从未见着林姑娘,不免担忧。日久年深的,她方有了那般心思。这虽有不合之处,原也是一片慈爱之念。依着我想来,那林姑娘本是世家之后,出自清贵之家,必定是个钟灵毓秀的,若阿娘见着了她的好处,也就好了。阿兄放心便是,旁的不提,总还有阿爹在呢。”
听得嘉成这话,郑文成心内方觉松快了些,又道:“你说的是。只是母亲素来执拗,初十那场宴席,你也照看一二,总不能失了道理情义方好。”
嘉成闻说这话,心下一阵苦笑,面上却是含笑应下。
郑家如此,黛玉处却是浑然不知。
虽则前番如海也说与她暗中定下一门婚事,却不曾透露究竟是何样人家,且让她暗中细看,总要自己如意方可。这般便不如父母之命来得郑重。况且,这二三年她在京中,却是半点讯息俱无。
她虽也每每暗中叹息,却是更体贴父亲的一片舐犊情深——他不与自己说,分明是不使自个儿徒生牵挂,又能显出对方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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