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太太近来着实有心呢。自打姑娘从扬州回来,便比先前多照料了些,现今更是每每想着姑娘。”
黛玉原取了一支白玉寿纹簪子,且插入发髻,听得这话,正待开口回说,忽而帘子一动,却是春纤端着汤羹点心回来了。她也是听到了半句话,便一面将那漆盒放在桌案上面,一面含笑道:“什么每每想着姑娘?”
“偏你嚼舌,听得一句话,恨不得连昨儿的事都知道了去。”紫鹃由不得一笑,口中打趣两句,走过去便将那缎子并匣子取来与黛玉细看,一面又将事情说道了一回。
春纤听得这话,心内便是一顿,再瞧着那首饰玉润光泽,竟是上等的,而那缎子亦是光华照人,比旁个都好些。抿了抿唇,她脑中闪过一句话来: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只她虽是这么想,却断然不能这么说的,心下一转,方道:“果真?前些时日,太太才送了簪子过来的。今儿又送了这样的好东西?前头连府中的三位姑娘都没得呢,这一回可不知道是不是也这样了。”
一听得这话,黛玉原看向那缎子的目光便收了回来,转而溜眼瞧了春纤一眼,又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长者赐不可辞,既是二舅母特特送来的,好好收着便是。”她心内却不免有些斟酌,不论二舅母是什么样的好意儿,这东西也不好每每展露出来,让表姐妹瞧见了,虽她们都是好的,并不将这些放在心上,到底不大好呢。
紫鹃听了一回话,手指却是一抖,半日才是道:“姑娘便是心细的,偏又添了一个你,越加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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