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着历史却有些糊涂。这一来,她不好询问什么皇帝之类的事情,且周遭再无与她说这些个的人;二来,她自己也是谨慎,不愿露了痕迹,又知这些到底与她现今的处境无甚要紧,便放了一放。现今却是能将这一点疑虑彻彻底底解决,自然也是有几分跃跃欲试的。
见着她面上颇有喜色,黛玉也是抿着唇微微一笑,且将那笺纸与她送到外头,又令与那来人一个中等的封儿,才取了史记与春纤,又对紫鹃道:“三日后,我却得出门赴宴,一应的衣衫首饰都备下来,过会儿与我看了。”
紫鹃忙应了一声,自己思量一回,就是到里间收拾去了。黛玉便又与春纤道:“这书你且收好了,过会儿再看。现下先代我与管家道一声赴宴的事儿,车马等都要妥妥当当的才好。”
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,春纤不过应了一声,又吩咐雪雁好生伺候姑娘,自个跑了一趟,又是将史记收到屋子里,才是回来与黛玉道:“管家已是应下了。”这边,黛玉也瞧了紫鹃预备的衣衫收拾,从中择了一件大红彩绣百花绫子袄儿,海棠红的纱裙,并玉色丝绦等物,又有一整套的鎏金头面,嵌着红宝石,光彩耀眼,极为鲜亮。
春纤略觉得诧异,再想不得黛玉这般郑重,竟是择了一身最合适的见客的衣衫,却将素日所喜的放了放。只这般原是黛玉一应决定,她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笑着道:“这衣衫着实鲜亮,倒是不曾见过呢。”
“原是老爷与姑娘置办的,却是正正好,想来是父女同心呢。”紫鹃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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