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县主的表舅,先前县主在寨中歇养时还曾到访,耿知襄这回率人马也是去给他助阵守城。
齐缨脸上瞬息之间血色全无,耿至也早已冲了过去,揪着于全兴问这事可真。左千闵也震惊莫名,只道马上去求证,一边回身给旁边他的手下说着什么。
“——于全兴,”
不知混乱了多大会儿,忽听瓷器突然碰裂,齐缨单手用力压扣在茶几上微微发抖,看起来愤怒又慌张,在这声音降下些许的当口质问道:“你说清楚了,这什么信报,怎的只你有,我们竟都没有听到?”
“大哥有十余日没有新的来信。我这几日不安,遣人去探才得的消息。瑞王军马封城围堵,飞鸽、信鹰,甚至看似信使探子的人,都要扭送绞杀,寨子过去的探子好险才回得来,”
于全兴开口,冷冷咧了咧嘴角:“可嫂子若真有心大哥安危,我看也不会拖到这时才能知晓。”
齐缨只觉脸上比方才还要冷。
许多双视线向她投来,仿佛是对于全兴不加掩饰的应和。脑子里混乱不堪言,而与此同时,当初那个漆黑夜晚的不堪记忆控制不住地疯涌上脑后,野外火旁自己绝望无力,颤抖僵硬,周围豺狼环伺,那些轻视、淫亵、看着好戏、又暗藏贪婪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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