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起落,耳鬓厮磨,热晕涨满,嘤咛喘息低低起伏。
从叁脊峰下来到郡城这些日,耿知襄压着她夜夜交欢,每天听他的呼吸入睡,而出于应阵的压力,她也不介意才下比试场就跟他钻进宾客雅间里胡乱颠倒,以致现在让他多碰一会,就想绞紧腿收住花穴里的湿意。
“嗯嗯嗯——”
齐缨咬住耿知襄肩头,声音含混在口里,过了这劲,再迎着他亲吻,唇齿粘连。身上一层薄汗,热气从每一个毛孔里透出,脑筋有所释放,而且还释放得不够,有熟悉的东西舒张开来,跃跃欲试。
“还紧张么?”他问道。
她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还好。”
紧张不紧张都一样。
她下了马车,衣裳已整理得没有瑕疵,足下若定停在阵戏大会举办的楼台前,也不看让郡城守卫们拦在街巷两旁的观望人群,径直走进门厅。
前叁轮号称会友、切磋、竞逐,后叁轮是格斗、厮杀、夺魁。齐缨一直生活在罔山村,只跟村头常跑郡城里做点野货生意的大爷玩过破阵戏,唯一一次玩的新花样,便是当初敬仙楼下摆上,老四自己号称的关风阵。但要说紧张,更多的还来自这偌大厅堂,堂上二层隔出的一大圈观阵雅间。
第一日后已适应了。但今日,齐缨照常看向顾霄怡的那处雅间,却见她不再坐在主位,两人目光相视互点了下头,顾霄怡便向主座上年近半百的男子低声说着什么。
那人衣着华服,额心拧着川字纹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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