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呢,阿缨,”齐缨方才并没觉得他喝多了,但此时这低嗓任性的口吻,一度让她觉得至少有一人可能真喝多了,“为何不能跟我一块想?你就答应吧。”
就跟决定权在她手里似的:“……不行。”
在她以为耿知襄真会就此罢休时,后者开口了:“那你得拿个别的来同我换才成。”
“换?换什——啊!”
他把她扛在肩上便往回走,齐缨惊慌挣扎无果,下一刻坐在屋里椅上,眼看耿知襄在她面前撑腿坐上桌面,缓慢解开了腰带,脸上顿时一片凉热交加。
“你……”
看她气得有点说不上话,耿知襄适时从旁取了水盆,手巾浸湿,没有回避地自己把自己那儿擦拭了一遍,这时候齐缨已经别开头去不忍直视,他仍慢条斯理:“很干净了。”
“你真喝多了耿知襄……”
“你们男人都太下流了!”
她还是无法直面,但是这种控诉并没有什么用。耿知襄托住她下巴硬要她看,字句出口的很慢,循循善诱,“很硬了……都洗给你看了,知道你讨厌脏。含一含看看,你已经见过它很多次了,是不是,”
齐缨欲哭无泪。
男人的这里真的长得让人无法直视。她盯着他腿间狰狞的东西一会,终究忍着屈辱感,张口含住了猩红的前端。
耿知襄低低地吸了口气。
倒算是洗干净了,但他身上的气息洗不掉。脑中虚浮似随空漂移不定,又不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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