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起她的舌,细细缠弄,品尝每一点每一寸,夏日晚上山间的屋里也静谧沁凉,但鼻尖弥漫的仿佛都是鲜淳暖阳,俏生生的日光气息。
“你去睡吧,”他说道,本要再说你往后就在我屋里睡了,但转念一想,她这性子当还是慢慢来好些,便改了口:“有事叫人,耿至都在院子里。”
***
齐缨做了一个梦。
她很少记住做了什么梦,但这个梦太真,以至于难以忘记。梦里耿知襄压着她架在窗台上,一下下操弄,反复换着姿势,一路抱到桌上,摁在地上,坐在椅子上,又放回床上,她全身是汗背着他求饶,嗓子都哭哑了,然后一回头,发现压着她的人变成了笑得狰狞的老四,而旁边那个敌寨拎着铜环大刀的男子,正淫笑着一边解开裤头,准备上床。
醒来时几乎像是从冰渊里瞬时浮出来的。她找了很久才找回现在躺着的位置,虚浮的意识迟迟回不到躯壳。
早晨起来,许久后才发觉耿至看她的眼神好奇怪,她瞪回去好几次,才想起来恐怕是昨晚耿知襄说的吩咐,遂有点脸皮干涩。
……管他的心情做什么,她垂眼心里暗自提醒,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成。
只是有昨天的经历在,耿知襄卧床歇养,耿至又要守着院子,大白天的她只敢出来吹吹风,并不大敢踏出院门。
耿至盯着齐缨弯身在地上乱画着什么,这里一丛那里一丛,中间连着乱七八糟的线,看不大明白,许久才皱眉问:“你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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