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激发了,原本柔软的羽毛变得坚硬如甲,可承受大于自身重量五倍的重击。即使如此,琴还是觉得五脏六腑移位般得疼。更重要的是,她现在无法动弹了,被那好弟弟给压得。
即使是健美的眷族天鹅,体型也比不过成长期的精灵男性。琴最柔软最厚实的腹部贡献给了威提格的躯干,全身上下唯一能移动的只有纤长的颈部。现在,她正扭转着鸟类灵活的脖子,小心调整快要啄到威提格脸上的嘴
现在就祈祷威提格赶紧醒来吧。琴想叹气,却发现以鹅的声带做不到。坠落期间,由于风力等影响,他们的位置也偏移了不少,希望伏尔隆德他们能搜寻到吧。唯一能算得上宽慰的一点是,如今正值严冬,他们二人这番姿态倒也能抵御不少寒冷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鹅的眼皮子开始打架了,身上那少年才发出一声呻吟,有了一丝醒来的趋势。
威提格觉得自己正身处毛茸茸的海洋中,痒痒的,又软软的,没有毛茸茸包围的后背冰冷至极,但前身却温暖如春。有一撮细软的毛一直在努力往他鼻子里钻,痒意传递到每一根鼻腔的神经末梢。
“阿——嚏!”他实在被闷得受不了,想伸手拨开那些毛茸茸,一睁眼映入眼帘的,是一道暗红的图腾,看起来像是鸟形纹样。他稍稍抬高些脑袋,才发现他躺在一只雪白天鹅的腹部,那天鹅腹部有一道纹样,还蛮好看的。然而,当他起身抬头,那鹅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。不知怎么回事,他总觉得在鹅的眼睛里看见了鄙夷和嫌弃?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