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吧,否则她怎么也让太子为她驾车?”
“应该是皇上的,太子和公主都是皇上的儿女!”
“应该是大臣送的……”
“是平民的……”
“平民怎么可能有那么贵重的马车,肯定不是平民的……”
“姑娘——”锦衣男子指着台下,“他们,可有说中的?”
我莞尔一笑,“本姑娘说题目,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他们猜中?既无人说中,灯家,这盏灯是否可以归我?”
“自然!”锦衣男子双手奉上灯,“请姑娘赐教!”
我招招手,示意他矮下身子,然后轻声说出答案。
“敝人不解。”他还是一脸茫然。
“那就好好想想。”
说着我提着花灯又一个跃身,跳到地面上。高举着花灯兴奋道:“怎么样,这也是我靠真本事得来的,不像某些人!”
“哼!”西瑟那琳转身跑开。
一干子人自然是紧跟了上去。
我也跟上,刚踏出一步,就听后面的灯家长喊:“姑娘果然独具慧心,敝人钦服!”
看来他是想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