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个时候,冯达如果还什么都反应不过来, 几十年的官算是白做了。不管最后查到的是怎么样一个结果, 他现在也必须表态才行!
冯蕊呆傻站在灌木丛旁,看着自己的父亲满脸怒气、大步朝她走了过来。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, 走到她面前的冯达扬手便重重甩了她一巴掌。
“孽畜!”冯达怒目切齿、痛心疾首,“你今天做了什么好事!”
他的一巴掌打得极重, 恨不得使出十二分的力气。冯蕊挨了这么一巴掌,差点没有站稳, 半边脸顿时就肿了不说,连嘴角也沁出血丝, 脑子变得更加混沌了。
不可置信又傻愣愣看着冯达,冯蕊拿手捂着半边脸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自己的父亲不护她、不为她说情, 竟然还这样对她,完全不客气,究竟是将她看作什么?
楚妤站在稍微的地方,看到冯达对自己女儿下手这么重,一时想起了楚元鹤。
或许对于这些人来说,女儿从来不过是用来牺牲的。
用得上的时候千般万般好,用不上了便是废物点心。
她别开眼,示意江源上前去将冯蕊扔在灌木丛里的东西捡回来。
接过白瓷瓶子,楚妤拔了瓶塞,伸手扇了一点气味出来,又凑过去闻。这瓶子里装的东西或者说装过的东西,和姬恒穿的骑马装的气味十分相似,她不由脸色凝重。
楚妤将瓶塞重新塞好,递回给江源,方看向冯达和冯蕊,“贤妃姑且回帐子里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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