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清香甘甜的酒香飘入,白鹤轩闻了闻,不由得被它勾起馋来,二话不说,拿过酒坛,先昂头灌了一口,道,“好酒。”
“诶,你……”徐世风说着转了话,“也罢也罢,只要你痛快,怎么喝都无妨。”
“这里喝酒不痛快,既是荷花酒,我们就去荷花池喝吧。”
说罢,两人飞去了荷花池。
席地而坐,面朝荷花,饮上一壶酒,说上一些话。
到最后,白鹤轩有了些醉意,他喃喃道,“软儿抽了根心智给了那傻子,我定要将那根心智抽回来!”
徐世风摇头,道,“老白狐,我知你疼儿心切;可软儿聪慧过人,他就是怕将来你或者他人抽回褚珩心智,故而化作胎体让一只母狐狸生了他,不用我说你也知,他仙体经历产道,仿若经历新生……同时也沾染了……”
白鹤轩忽然摔了手中酒碗,脸色聚冷,将徐世风的话打断。
徐世风见他脸色冷冷,寒气逼人,立时住了声,不敢再多言半句。
须臾,白鹤轩忽而笑了,呢喃道,“他有张良计我有过梁梯!这千年来,我寻到了让软儿回归九重天的法子,那便是,褚珩死,永远的死,绝了他们俩这生缘!”说罢,冷哼一声,转瞬不见了身影。
徐世风怔愣在原地,许久,叹一声,独自一人饮起酒来。
——
一场翻云覆雨,白软总算是得了自由,洗干净身子,光着屁股趴在软枕上偷偷抹泪,嘴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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