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珩略作思索, 觉得有些事不需隐瞒白软,便将遇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部道出。
白软听的讶异不浅,只觉得他们傻子不成。心思转了转, 恍然,问储珩是不是跟那些个唱戏的似得。
储珩无声笑了笑,朝堂之事,自个的处境, 和褚铎的恩恩怨怨,他选择不告诉这只不喑世事的小妖怪,只要他简简单单活的无忧无虑便好。
白软耳朵动了动, 再看储珩笑,更觉得他家娘子是个大傻蛋,即便是唱戏也不能让人拿刀剑砍自个。
人类有些事他也不太懂,娘子有些个心事他也猜不透, 白软有了一丝烦闷。
轻轻的叹了声,道:“阿珩,阿软何时才能明白你们人类的种种呢?”
“为何非要明白?”储珩手玩着他的耳朵。
“明白了,我就更像个人了,也能为娘子分担些。”白软说的认真,“阿珩会不会觉得我好多事都不懂,而嫌弃我?”
储珩柔柔一笑,“如此甚好,不需刻意的来改变你自己。”又道:“喜欢还来不及,怎会嫌弃?”
得了这等甜蜜的话,白软心满意足嘿嘿笑,开心的摇了摇尾巴。
储珩给他弄得心里柔软万分,玩着他的耳朵,手又伸向白软的大尾巴。
白软坐到了褚珩腿上,屁股正好无意识的蹭到褚珩腿间那物事,再看他漂亮的小模样,褚珩的呼吸略微粗重了些。
褚珩强忍着,目光紧紧盯着在他腿上也不老实的白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