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伤口遇水再想赶快好起来就难了。
不曾想,顾森夏直接就从浴缸里跑了出来,湿漉漉地就在再次爬到了他身上。
“不要走好不好,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?”
在她的世界里,她把眼前的人当成了那晚的左祁佑。
那晚左祁佑知道她的第一次没有了之后,落荒而逃,连一句善意的谎言都没有。
虽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,她和左祁佑也没有半分的关系,可那晚被抛弃的记忆就被铭刻在了她的心里,怎么忘都忘不了。
有时候,她会忍不住想,如果那个晚上,她追过去了,然后不断地给左祁佑解释,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?
毕竟以前吵架的时候,不管是谁的错,只要她率先低头认错,不断去哄他开心,最后他们还都会和好如初。
“祁佑,你真的误会了,我没有背叛你,那只是一场误会,我是被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给欺负了,我并没有对不起你!我的第一次一直都是留给你的,你消消气好不好?都是那个混蛋的错!”
骆乾北的眉毛早已经纠结在一起,脸上怒意四起。禽兽不如?那个混蛋?
喝醉的顾森夏早已经丧失了正常的思维逻辑,甚至连有些记忆都模糊不清,早已经忘记左祁佑曾经来求过她的原谅,甚至被她亲自非常坚决的拒绝了。
此刻,因为酒精而敏感的思绪,外放呈现出来的全都是对此生最痛苦最遗憾的事情。
骆乾北努力的空控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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