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善后。
谢安凉立刻转身想要给薄野权烈取出子弹,刚起身,就听薄野权烈咬着牙说:
“处理完伤口,要不然会感染,先不要管我!”
薄野权烈脸上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,胸前也都是鲜血,他的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,执意先把肖鸣湛的伤口彻底处理完毕。
谢安凉为了不耽搁时间,就没再争执,迅速转身,用了三分钟的时间处理好了肖鸣湛的伤口。
甚至用纱布把肖鸣湛的伤口给缠上了。
整个过程中,因为没有用麻醉药,昏迷过去的肖鸣湛很多次都疼的发出声音来。
薄野权烈这样清醒着,能受得了么?
谢安凉把工具和药品全部拿到了薄野权烈的身边,一直坚毅无比的她,手却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。
试了几下,都无法下手去取子弹。
“你是想看我现在死在你的面前吗?”
冷冷的声音响起,毫无情面。
谢安凉咬了咬牙,把白酒浇在了他的伤口上。
刚刚还冷着说话的薄野权烈,脸上的汗水不断往外噙出来,咬紧牙关,硬是没有发出声音来。
谢安凉以前尝过白酒浇过伤口的滋味,何等的疼痛,她感同身受过。
此刻,伤在他身上,白酒浇在他身上,她好像比他更疼。
拿起手术钳子,就伸进去血窟窿找子弹。
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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