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地叹了口气。
到了医务室,护士给韩以沫上着药。韩以沫忍着疼,尽量让自己不叫出声,牙还是不自觉地咬在一起,“丝丝”地吸了两口气。
骆乾北根本就不敢看护士给她上药,听到韩以沫“丝丝”叫了两声,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。
“韩以沫,我相信你可以的!”
然后,他迅速走出了医务室,在门外等着。
“啊啊啊!”韩以沫是真疼也是夸张地大叫了一声,刚走到门外的骆乾北忍不住笑了。
第二天,韩以沫脸上贴着创可贴,手上还包扎缠着一个小白绷带,她一个人站在教室外面,罚站。
教室里传出老师讲课的声音,和同学们窸窸窣窣翻书做笔记的声音。
教室外面空无一人,太阳暴晒的还特别毒辣。
韩以沫一个人站着,无聊,时不时用右手揪下左手上的白色绷带,又时不时地用脚后跟踢踢墙。
骆乾北从一边走了过来,看着被罚站的韩以沫,脸上露出了一抹果不其然的微笑。
韩以沫“哼”地一声转过头去,不看走过来的骆乾北。
骆乾北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塞进她怀里一瓶水和一把小阳伞,然后笑着走了。
韩以沫看着远去的骆乾北的背影,拧开瓶盖,仰头咕咚咕咚地喝着水。
之后,把水瓶放在了地上,撑开了那把红色的小阳伞,遮住头顶直射的太阳。
隔着逆光的红色伞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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