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听后,笑了笑,一手掌握着方向盘,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拿着干毛巾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那伯母呢?”
“真小人一个。哈哈哈哈……”谢安凉回答过后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原来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是这种感觉啊,真爽!”
薄野权烈一脸宠溺地看着谢安凉。仅仅说了别人的一句坏话,就这样笑的像个孩子,他的安凉真可爱!
“薄野,你以前寄住在莫家的时候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吧?”
谢安凉收起自己的笑容,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寄住在莫家,没有问他真正的家在哪里,也没有问他有没有别的真正的家人。
感觉还不到问这些问题的时候。
秘密在一定程度上总是伴随着伤疤,她不敢轻易去探寻他的秘密,因为她怕触及到他不为人知的伤疤。
“不愉快的事情倒没有发生过,当时,他们能接受我住在他们家,已经是莫大的恩情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不会忘记。”
“嗯嗯。”谢安凉有些理解薄野权烈对莫家的感情了,不喜欢,但又感恩。
见她沉默,薄野权烈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:“我是十七岁到他们家里的。虽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但当时我受了很重的伤,他们悉心照顾我,帮我度过危机。所以这份恩情……”
“当时,照顾你的是莫闲锦吧?”谢安凉听着,不小心就像抓住了他往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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